穷阴有巨蛇,蜿蜒数千里。磨牙雨毒雾,闻其气者死。

我心不回邪,纵毒徒为尔。终将飞剑去,一击化为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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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哉春宇,温厚凝聚。靡有冱寒,暖于吹煦。厥俗孔洽,恬无憎妒。

高阳之徒,历年熟路。惟楚屈平,欲来莫赴。我至是邦,妙莫能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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素志欲隐去,蜕名辞笔耕。偶值恶劫来,眼界乱纵横。

穷北洞窟底,窜出老魔精。被发走如风,四臂狞双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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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九夷倭一尔,海水截界自区宇。地形广长数千里,风俗好佛颇富庶。

土产甚夥并产马,舶来中国通商旅。徐福庙前秦月寒,犹怨旧时嬴政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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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沌破后复混沌,知是几番开太极。四方地偏气不正,中天地中立中国。

神禹导海顺水性,太章步地穷足力。悖理汤武暂救时,谋篡莽操大生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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暂尔下生来,落身命尘网。高明气常清,贫贱语亦响。

双足风云行,一心山水想。何时了国事,方外适幽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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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极之髓日之精,生出天地秋风身。万木摇落百草死,正色与秋争光明。

背时独立抱寂寞,心香贞烈透寥廓。至死不变英气多,举头南山高嵯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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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砺二砺至万砺,盟执牛耳血为誓。灵台空莹白于秋,彻底不生乖戾气。

眦裂齿碎志恳恳,貉之天性宁踰汶。我生一双霹雳手,终碎此虏为齑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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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诗一编,率皆恳切辞。但写肺腑苦,不求言语奇。

矢口吐愤气,焉知诗非诗。脆语剪风露,叨叨儿女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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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卫虽至微,衔石尚填海。一点至烈心,千生万生在。

我誓铭于天,语大莫能载。万万雷霆诛,此盟亦不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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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为百鸟王,孤飞无其友。览德而来仪,千载不一有。

云胡德之衰,囚身狎鸡狗。我当愁来时,散发狂叫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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遭时不祥厄阳九,垢面蓬鬓丧家狗。四夷交侵小雅废,率其子弟攻父母。

封豕长蛇亘人域,天子下殿跣足走。凝碧池头乐最愁,连昌宫里花亦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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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生我生何不辰,血泪化作妖花春。平生意气若风云,何苦戚戚悲呻吟。

狂来一呼天地动,万物鼓荡俱精神。天上真火灭不得,灼烁大地生光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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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忆母氏兮圣善,劳苦家事手生茧。母后父死十五年,教我育我恩不浅。

我虽贫拙志不屈,清气棱棱秋莹骨。至今一粟一缕丝,皆是父母流传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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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所思兮文丞相,英风凛凛照穹壤。失身匍匐草莽间,屡迫以死弥忠壮。

虚空可变心不变,吐语铿然金石响。想公骨朽化为土,生树开花亦南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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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忆我父在日时,叱我痴钝无天姿。旦旦灌溉仁义泽,灵台豁然开光辉。

夙劫孤露命浊世,王事鞅掌生无期。一忆父母教我语,逃罪无地死亦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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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轮王夭中天寿,赤龙夜哭玄蛇吼。仙人不忍辞汉去,青山照水生愁丑。

虽贫亦有买醉资,甘美不入孤臣口。死后骨消恨不消,岁岁暗逐春风上新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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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一卷书,仗之以为命。所言非奇辞,教人归于正。

昭昭灵台间,生死明于镜。愿为大医王,普治众生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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素持不杀戒,一视齐冤亲。今遭此大恶,不报无天伦。

况闻曾子语,不取姑息仁。实为不得已,挺身事经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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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本渔樵徒,山水足嘉遁。昔也为凤凰,今焉乃驽钝。

反思生为人,虚食国家饭。讵甘死贼手,钳口违公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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